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

《到灯塔》去有一个场景,是拉姆齐先生俯身看海——吞噬海岸,感受到自身与时间相比的渺小无痕。第一次读的时候就印象深刻。

有一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在猎德大桥下走着,桥上迅速掠过去的一辆辆车碾过减速带,发出节奏混乱的声音,传到桥下。我听着这些声响,突然想起拉姆齐先生在那一刻承认,他没有做成想做的事。他在患得患失之际短暂地自我开解:“如果你站在山巅俯瞰漫长岁月的流逝,这实在又算得了什么?”

也想起在一个阴天下午的海边,同伴在海滩上写着与她男朋友的暗号,一个浪打上来,坑坑洼洼的沙滩光洁如初。于是她挪后了再写,海浪再打上来,再挪后了写,再被海水抹平一切…已经不记得最后是谁赢得这场较劲,记得最清的只是海水过后过分平滑的沙面。

刚刚第二次读完。想起了散步的那天晚上。也许已经为书中“你们会凋谢吗?你们会衰亡吗?”的问句找到了答案。


科塔萨尔评《海浪》:「这部作品简直是一把沾满灰烬的刀,一个泡沫做的神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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